那我估计这两个保安,肯定知道什么事。
他们知道什么事,那多半是跟艾聪那个守墓的老爹有关系的。
我立马敲门,说:大叔,你们搞错了,我们可不是什么脏东西,我们是人,我在市里头开纹身店的,这身后的艾老板是在香港做大生意的。
里头没了声,但也没开门,估计他们信不过我们。
这下子,我对冯春生说:看来我得使绝招了。
“你什么绝招?没听说过你有什么绝招啊?”冯春生说。
我说:使钱!
冯春生差点被我搞晕了,我从钱包里面,抽出了五张红色的一百块,从门缝里面塞了进去:大叔,你们可瞧好了……这是人民币,不是冥币——我们是人,不是鬼,鬼不花这钱。
里头依然没声。
冯春生一旁哈哈大笑,说我这花钱也不怎么好使啊。
我让冯春生一边呆着,接着,我又递进去了一张红色的一百:一共六百,你们开门,回答我几个问题,这钱你们就分了,两位老哥,一人三百,成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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