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行啊——只要给我说全乎了,钱不钱的,好说。
我又掏出了五百,递给了老毛头。
老毛头接过钱,兴高采烈的数了数,数了好几遍,唾沫横飞,才把钱收了起来,继续说:这男人是死在陵园里头嘛,医院检查特别怪,身体没有任何伤口,肝和肾脏都没了——所以医院就判断我们圆方是没有责任的——至于那个死掉的男人,也没人管,因为他是一个赌徒,家里人早和他断了来往。
“为了和稀泥呢,警方给那个人定了一个吸毒过量死亡的死因,这事就算了。”
老毛头顿了顿,又说:这事本来平息了两天的,但是今天下午的时候,来了一个道士,他知道那个没心肝的男人是怎么死的啊!把事说给我们听了——乖乖……差点没把我们几个给吓死。
我问老毛头:那个男人,到底是怎么死的?心肝怎么没的。
老毛头说:那个道士给我讲了——这事,是这么一个事。
那没了心肝的男人,叫石启松,是一个职业赌棍,家里本来挺殷实的,在市里开了一个牛肉面的店,他家的牛肉面是有老汤头的,煮出来的汤很甜很香。
一碗牛肉面的滋味看什么?多半是看汤!
汤好,牛肉面就有滋有味的,石启松因为赌博,把牛肉面店给输掉了,老婆和他离婚,带着孩子跑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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