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博是个大混混,跟夜店有关系的事,找他就成了。
李向博接电话的时候,还有点喝醉了酒的感觉,大着舌头:喂……水……水子,我跟兄弟们正说你呢,出……出来喝一杯!
我说博哥,别说喝酒的事了,我一哥们,被人绑了,你帮我寻寻那人。
李向博立马清醒了很多,说话利落了:啥?谁被绑了?
“秋末啊。”我说。
李向博说:秋末?你们店里的纹身师啊?咋回事啊?
我把秋末的事,说给了李向博听。
李向博听完,看法和冯春生是一模一样的,他说:我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这事我见多了,无非是玩了那老板的女人,老板拉不下面子,找人收拾他呢。
我说我也猜到了,你快点帮我找人吧。
李向博说找人可以,但我得答应他,见了那老板的面,别激动,不要动手——如果事真如我们说的,这事人家占理。
我说知道——不瞎动手,我就是要把秋末弄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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