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进了门,是一个非常大的会客厅。
不少穿得流里流气的人,都在会客厅里或坐或站,有的人手里还捏着一个吸冰毒的冰壶,咕噜咕噜的吸着。
一个赤着上身,在肩膀上纹了一个狼头的小流氓,走到了我的面前,问我是不是于水。
我说是。
他让我跟他上楼。
我跟着他走,上旋转楼梯,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,到了卧室里头,他让我自己一个人开门,接着,他就走了。
我抓住了门把手,轻轻一扭,门打开了,我往里头一瞧,里头就是一张奇大的圆形床,房间弄得有些温馨,七八个穿着抹胸、热裤的长腿妹子,七歪八扭的坐在床上。
如果说在会客厅,我像是进了一个流氓集中营的话,这房间,给了我一个错觉,我像是来了一个高档外围“鸡”窝。
其中,唯一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女人,对我笑,让我把门关上。
这个女人,身体像蛇似的柔软,身体摆成了一个挺奇怪的姿势,不过,那眼神是真的勾人,对我笑一笑,差点让我精神有些恍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