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博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,这次,沟三答应了,他说他尽快到。
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沟三真的来了。
沟三这个人,穿着大棉袄,搞得挺嘻哈的,脖子上,挂着一根挺粗的链子,他进了门,直接躺在沙发上,从包里,拿出了一个“冰壶”放在茶几上,同时,他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包小粉末,用锡纸包好了,连了冰壶的一根管子上,然后点着了打火机,烤那个锡纸。
很快,那锡纸里的冰毒升华了,变成了一团气体,被那冰壶里的水一过滤,通过另外的一条管子,吸到了沟三的嘴里。
沟三吸了一口,他本来拧紧的眉头,彻底打开了。
他舒服的躺在了沙发上,同时,冲我招了招手:躲我远点,我抽是没办法,你别给我沾惹上了!
我看这沟三,还挺讲究的!
那李向博也出来了,跟我介绍,说这就是沟三——讲究,他是被一“反水”的小弟害了,沾惹上了冰毒——但沟三染上了冰毒的瘾是不假,可他不希望冰毒继续害人,在咱们市,只要谁搞冰毒,他就搞谁!
我也竖起了大拇指,说道:讲究。
那沟三似乎是毒瘾发作了,整个人精神状态特别差——他猛地吼了起来:说这些废话干什么?说罗婧的事!给老子说罗婧的事!
他一动怒,立马又咬住了吸管,继续溜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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