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西连忙摆手,嘿嘿笑道:说笑,说笑!我这个人,就是喜欢眼睛而已!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我会牢牢的铭记那些我忘不掉的眼神和眼睛。
冯春生指着房间里没有雕刻眼睛的佛像,说道:你这么喜欢眼睛,为什么四大明王,没有眼睛?无眼明王——可不是什么吉兆。
他这是用无眼明王的事,刺激那德西一下呢。
没想到,德西竟然好不否认:是因为我有心魔。
“心魔?你有什么心魔?”冯春生问德西。
德西指着周围墙上的那些“魔性”大于“神性”的唐卡,说道:那些唐卡,都是我自己的作品,我是勉唐派的大画师,以往我的作品,很能卖钱的,一副作品,差不多能卖三四十万,我的老师,勉唐画派的活化石——丹巴绕旦。
冯春生说他听过丹巴绕旦的名字,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唐卡大师。
“非常值得尊敬。”德西说:我从小落魄,后来丹巴绕旦老师免费招收学徒,就希望能够把唐卡的艺术传承下去——现在唐卡的画师,已经相当稀少了,我也是那时候,跟着丹巴绕旦大师,一起学习唐卡的绘画!
德西说:后来,我在唐卡里,成为了小有名气的人物,我老师也说我画出来的唐卡,佛性惊人,我的画之所以贵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不过很可惜,大概在五年前,我丢失了我的佛性,来了心魔。
“怎么回事呢?”冯春生问德西。
德西说:我有次在后藏作画——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瞧见三四个男人,正在抢劫两个汉族的女人,那汉族的女人,是自驾来西藏旅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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