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罗婧那副?
她说是的!
她其实也希望有那么一幅纹身,她也希望和丈夫,在榕树下,陪着小孩子玩耍。
我说你们还挺行啊,这么有缘分。
“榕树是一木成林的树种,这种树盛开了之后,特别的美丽,像家一样,开枝散叶,能张到很大很大!”花娘说:榕树对我和罗婧,就意味着一个家!
我点点头,让花娘趴着,颜料都是现成的。
我开始给花娘纹了起来。
纹着纹着,花娘开始伤心。
我说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啊?
她说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。
她问我:我们落花娘娘,其实是落花洞女里特殊的一支,后来形成了独特的阴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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