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我和冯春生坐着。
我擦着纹针,冯春生捏着罗盘,轻轻的擦拭着。
他喜欢用桐油擦拭罗盘的木头架子,说擦了显得光。
我在擦针尖的时候,冯春生还笑呢,说我们这叫工匠精神,对待手上的活,那叫一个细腻。
他刚刚说完,忽然他的罗盘咔哒一声脆响。
我没抬头,直接嘲讽:哎哟,这工匠精神是专心,擦罗盘都能把罗盘给擦坏了,你师父教得真好!
“去你的!”冯春生反驳我:不是罗盘被擦坏了,而是有生意上门了。
我听了,连忙抬起头,看向冯春生。
冯春生提起了罗盘,给我看了一眼,罗盘上的指针,狠狠的沉底,这叫“沉针”,有什么诡异事情出现的时候,就会发生沉针——沉得越凶,那事情就越诡异。
果不其然,在冯春生说这话半分钟后,一位满头是血的高大男人,轻轻的敲了敲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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