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咪都替那个老板说话了,我得卖咪咪一份面子。
在挂电话之前,我还问咪咪:这事,价钱怎么样?
“一百万!”咪咪说。
一百万啊!
我感觉可以考虑,多赚点钱,我还能换个大点的房子,换个好点的车子,过年,也能跟母亲、弟弟,过个人生中最光彩的“年关”。
接着,我又问:那人请过心理医生没有?很多心理医生,是能帮忙矫正你的噩梦的。
我听陈词说过——这做噩梦啊,多半是心理毛病,或者是身体毛病,身体毛病呢,很多都是有鼻息肉,导致呼吸不顺畅,做的噩梦,需要做手术切割息肉,心理毛病的话,找催眠师就好了。
咪咪说那老板家大业大,肯定找过了,可是没有用的,不然老早就好了,更不会花一百万,请我了。
我说成吧——我下午就飞上海,去见见那位老板。
因为这老板老是做被人把头给砍掉的噩梦,所以,我决定,这次除了带上冯春生之外,我还带上了陈词。
陈词本来下午有客户的,不过她挺给我面子,推掉了客户,跟着我去了上海。
下午,我、冯春生和陈词,上了飞往上海的航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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