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晕过去了,我忽然觉得,陈词有点可怕哎,打个比方,如果我真的和陈词谈恋爱了,我想什么,她不但知道,还能分析,这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不?
心理再无隐私!
冯春生一旁,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,哈哈大笑了起来,虽然陈词和咪咪,并不知道冯春生因为什么而发笑。
……
大概在晚上七点的时候,我们四个人,到了一栋单栋别墅里——在上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,能买得起别墅的人,只能说是真正的土豪。
我们要见的这个客户,实在不差钱!
我们四个,穿过了颀长的走廊,面临了两次保镖的安检,才到了迎客厅里。
这个老板,挺懂美学的,迎客厅的设置,是仿古式的设计,同时,也遵循了“极简主义”的原则,所有的门窗,配上了竹帘,里头放着四五张圆木的长桌,长桌一米长,四十公分宽,很矮,长桌的旁边,放着一个个的草编蒲团。
在长桌上,放置着一个茶杯。
那老板,就坐在那些桌子的中央,他的身边,有一个煮茶的碳炉子。
我们到了门口,那老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说了一声——请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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