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官头没怎么搭理我,坐在了床沿上,抽着闷烟,说:你小子——不厚道,我也不做你生意了。
“咋?官叔,你这是说什么话?”
“说什么话?以前咱们交情还可以吧?
“可以啊!”我说。
当时闽南鬼宅闹黄皮子的时候,陈雨昊十日封棺,那棺材,都是老官头带着徒弟拉进去的。
“那我问你……你新店开业的时候,为啥不请我!”老官头问我。
我盯着老官头说:官叔,你可仔细想好了……不是我没请你,那天中午,你还迷迷糊糊的跟我打电话呢……说你白天没精神,不去了,托徒弟给我送了一个小棺材过来,忘记啦!
“啊?有这事?”老官头说。
我指着他的一个徒弟说:就是他小张,小张送的棺材!
“哎哟!年纪大了,睡迷糊了!搞了半天,这违反了礼节的人是我啊!”老官头猛地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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