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跟着冯春生出门了。
冯春生和我,坐在酒吧门口的“球形”墩子上,一人叼着一根烟。
我问冯春生到底咋回事?来这儿,就为了听那李公子唱歌,怎么现在……又不想听了?
冯春生说他不是不想听,只是想找我来谈事情的。
他的模样,一点都不像平常那种老流氓的感觉,反而有点青涩起来。
他说:我想帮李公子做点事情?
“就是那个姑娘?”我盯着冯春生说。
冯春生点头,说:我问过她了,她想开一家店——开一家专门给流浪歌手唱歌的店——这样,流浪歌手就不用去地铁里、去公交车站边上,去商场门口唱歌了。
我说这就不是酒吧么?一个让那么多流浪歌手唱歌的地方,然后再提供点酒水,再提供点小吃点心什么的,那可不就是酒吧了吗?至少就是现在的“青年旅馆”酒吧啊。
“不一样。”
冯春生说:其实去很多酒吧表演的歌手,比较多的都有名气了,至少能混一碗好饭吃了,而那些流浪歌手,和乞讨者差不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