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冯春生钻在里面,也能躲过江小司家里的眼线。
我们站在树林里头,冯春生才继续说:这江小司,说到底,还是不可信……
“春哥,你怀疑,江小司编了一个故事,骗我们?”
“这世界上的话,真话不能让人相信,假话不能让人相信,唯独是半真半假的话,最让人深信不疑了。”冯春生说:如果不是那江小司过于着急,露出了马脚,咱们没准还真是找不到这个人的破绽呢。
我说:那他讲的事,有真有假!
“一定是的。”冯春生说:这波生意,你说做不做?
“不做。”我说:这江小司不说实话,咱们给他做了阴阳绣,没准还要惹上因果,再加上,我对他本来也没啥好印象。
“我感觉,事情可不这么简单。”
冯春生挠了挠头,十分凝重的说道:我琢磨着,这事,像是一桩阴谋——那个江小司,似乎对我们,有什么别的企图?
“谁知道。”
我也摇头,说江小司确实简单是不简单,咱们来个明接实躲,先找个借口回闽南,比如说需要找相关的器械和一些法器,才能摆平江小司的事情,等回了闽南,谁特么的管江小司,他是死是活,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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