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了床,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的门,我看到了冯春生,坐在了客厅里面,磨着一把匕首。
他一边点着烟,一边轻轻的磨刀,没有开大灯,只开了一个小小的台灯,咔嚓,咔嚓的磨着刀。
也许是他发现了我的存在,猛地抬头,看向了我,对我笑了笑。
我的心里,却不停的砰砰直响。
我想到了一件事……没准,那个十九层地狱的梦,直接指向了我的下场——我会死在熟悉的人手上?
我哪儿对不起冯春生了。
我干笑着对冯春生说:春哥,大半夜的磨刀?
“吵醒你了?”冯春生也笑笑,指着刀说:帮你磨把刀……
“替我磨刀?”我问冯春生。
冯春生说:是的,替你磨刀——每一代权力的更替,血腥和杀戮再所难免。
“我没有权力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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