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平原孝仰天长笑,笑完,说道:上次,我欠你们一个人情,今天,我替你们解释了替死神木,这个人情,就算还完了。
完你奶奶个腿,别说你这根本没还我们人情,我们还不想要你的那个人情呢。
江小司一旁说道:每次,我那死鬼太祖爷爷砍掉一根替死神木,那替死神木就会不停的留着红色的血液,一流就是三天,还会散发一种奇怪的苦味,啧啧,有你的阴阳绣,我这种惊悚的日子,算是不用再过了。
大平原孝也说道:也不用再死劳工了,那些劳工,可都是摇钱树,柴琦先生,每次让我解决一个劳工,总是有些心疼。
“什么?你们的四毒,都是从那些被骗到日本当劳工的可怜人身上弄的?每一根替死神木的制成,代表一个劳工性命的终结?后院可有上百颗替死神木啊!”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面前这个英武级的阴阳师——大平原孝和江小司,真的是不把人命当人命的人,奶奶个腿子的,我真是恨得牙齿直痒痒。
江小司露出胜利的微笑,说道:今天,天时地利人和,都在我身上,于水,我就问你——你给不给我做阴阳绣,如果不做,那我说话可是算话的,冯春生的骨头,一寸一寸的打断,你的两个女性朋友,我也要人当着你的面,蹂躏!
我恨得牙齿直痒痒,可这儿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!
“我说的话,不会重复第三遍。”江小司猛地狰狞了起来,他走到了冯春生的面前,揪住了冯春生的头发——最好不要和我为敌,不然你,就和那些被我卖到日本的黑工一样,最后成了我们后院棕榈树的肥料!
我的双拳,攥得紧紧的。
“出手,或者不出手,是一个难题。”大平原孝一旁说着风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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