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多年,其实啥也没学会,没有爱好、没有感情生活、不敢去夜店,不然会重新吸毒、也没有朋友,他要活下去,什么才是支持他的精神支柱?
我对狗五说:我努力吧,看能不能驱散你的死气,只能尽力而为了。
“谢谢。”狗五从钱包里面,拿出了一个信封,递给了我。
我问这是什么?
那信封,是牛皮纸做的,表面皱巴巴的。
他说你回去拆封就知道了。
“我先回酒店了,还能在闽南呆两天,有消息了,喊我一声。”狗五说完,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电台,估计要开车离开。
我也点头,准备离开的,这次我本来是抱着敷衍了事的心态来给狗五做阴事的,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,迫切的要帮一位客户搞定阴事。
我出了狗五的卡宴车,垂着头,无精打采的和冯春生、陈词一起回纹身室。
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,安慰我:也别太着急——狗五是个好人,你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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