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也不知道是陈词的技艺精湛,还是那位母亲的胎位很正,在经过长达五十分钟的努力后,小孩呱呱落地。
乘务员用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盆子,给小婴儿擦干净了身子。
说来也怪,这小孩,长得略微有点凶,眉毛很浓。
一般婴儿,刚出生是张不开眼睛的,他的眼睛,滴溜溜的圆,盯着我们,还多少有点熟悉的眼神。
我和冯春生、陈词、咪咪四个人,几乎是同时瞧出了这个小婴儿像谁?像那个投胎去的江羽。
机缘巧合,江羽的鬼魂,投胎到了这趟火车上了么?
缘分!
真的是缘分。
在我们几个到了闽南,要下火车的时候,乘务员还喊住了我们几个:几位先生,等一等。
我回过头,看向了乘务员,问她怎么了。
乘务员说:那位在火车上临盆的女士,现在还在火车上休息,等候救护车送往医院,她有个心愿,就是希望你们几个帮忙接生小孩的人,给她小孩取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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