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呢。”陈缨说,她昨天就蜕了一次皮,那蜕下来的皮还没处理。
我说你带我去你家看看。
陈缨说行。
我和冯春生、陈缨三人,开车出门了。
陈缨在曾经遇到了小孩,被门铃上的高压电给打晕后的半年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我们一无所知……只能先去陈缨的家里看看人蜕的皮肤,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我们三个到了陈缨家里的时候,我发现陈缨的客厅里,放慢了吃完了的外卖盒子。
她干笑一声,说自从她“没脸”之后,家里人不太愿意和她住在一起,除了每个月给抚养费,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了,她一个人住在家,也没什么心思老做饭,所以老是叫外卖,家里的卫生状态也比较堪忧。
我笑了笑,跟着陈缨,去看她的人蜕。
她带着我们去了她的卧室。
她的床单上,还有点点血迹——估计人蜕的时候,还得擦破真皮,出一些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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