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挥舞着从艾文华叶子家里借来的铁锹,把那些杂草全部给铲干净了。
冯春生也拿着扫把,把那些铲后的黄土泥沙,扫了开去。
我们两个人搞定了这些,打开了背包,从里面拿出了酒和一些蒸驴肉,席地而坐,喝了起来。
我每次倒酒,都倒三杯,一杯给我,一杯给冯春生,另外一杯,直接泼在了父亲的坟墓上。
“爸!你要是泉下有知,会为我骄傲的,儿子的生活,不算精彩,做的事情,并不算太多,但是……儿子帮母亲度过难关了,小弟的书,念得也可好了……一切都挺好的,爸,你就放心吧。”
我借着酒意,对我父亲说:儿子不敢说能做多大的事,至少能照顾好一家,家里顶着梁,梁还算结实。
我又撒了一杯酒:家里一切都好,无须挂念。
我喝着酒,撒着酒,冯春生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他一把拉住了我的右手,说道:水子,别洒了,好像不对劲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我问冯春生。
冯春生指着刚才我撒了酒的地方,说道:看那儿的土,那土被你的酒浇开了,里头,似乎有点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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