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打开了窗户,往屋子打开了一条缝隙,去瞧外面的打更人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那个打更人,是一个中年人,披头散发,只有一条脚,支撑着一根拐杖,打更。
这个老人村,年轻人和中年人很是少见——但现在,我竟然看到了一个中年人在干打更这个行当,的确古怪。
我瞧见,在那中年人,喊出了打更口号之后,有一些穿着寿衣的老人,到了门口,焦急的等着。
“阴人上路、阳人回避,老人病恙,出门拿药。”
随着那人的口号喊着,我瞧见对面七八户小破屋子的门都打开了,老人都站在门口,看向那个打更人。
而打更人,也拄着拐杖,慢慢的走向了那些老人。
他从自己斜挎着的竹篓子里面,捻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,递给了老人,老人猴急的抓过了药丸,扔到了嘴巴里面后,连连道谢,然后满足的转身回屋。
接着,打更人又开始重复着自己的事情,给出门的老人发那黑色的药丸。
没用几分钟,打更人已经走出了这条街。
“打更人好奇怪。”我看完了,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