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轻松,我们就越是不敢怠慢。
陈雨昊直接把背上的木头盒子立在了地上,柷小玲也捏紧了钢鞭,只要夜郎中敢动,我们立马就怼他!
结果,夜郎中笑了笑,把锅盖盖在土灶上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说道:不用动手,要是真动手,我谁都打不过,更不用说打你们这些阴人了。
他架起了拐杖,缓缓的坐在了餐桌前,说地方脏,让我们凑活坐坐。
我拔腿要走向土灶边,要看看这夜郎中在锅里煮的什么,结果夜郎中平静的朝我挥手,说:不用去,不用去,锅里煮的是驴肉,人肉很难吃,我偶尔还是喜欢吃吃驴肉。
“如果你们昨天过来,就能够见到我在吃一个老头的左手。”夜郎中一幅大言不惭的模样说道。
我盯着夜郎中:你好像觉得吃人肉是一件很平常的事?
“平常啊。”夜郎中笑了起来,说钢铁大都市里,每天都有人在吃人——股市里的金融大鳄,做几个简单的运作,就能把许多股民的钱,吃得精光,相当于把股民给吃了,还不吐骨头渣子。
我说你少跟我狡辩!
夜郎中笑笑,说:都是阴人,说说来头吧——我是山东“鬼郎中”的弟子,我叫孙宝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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