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也在到处瞄。
可能我们这种没经过老太婆允许就进入房间里乱瞧的行为,激怒了这位老太婆,她直接拿下了墙上的桃木剑,对我们呜呜喳喳:再不出去,你们就得大难临头!我哭喜婆婆的话,那是有分寸的,这小区里面,有受了我的恩惠的,有吃了我的短处的——那都对我哭喜婆婆的话,极其的相信——快点滚,快点从这儿滚出去!
我正要安慰这哭喜婆婆的情绪呢,结果冯春生叼了一根烟,翘起了二郎腿,坐在了房间里的木椅子上,说道:老太太……这招摇撞骗可不是什么好事,你说你一个正常人,干嘛冒充疯疯癫癫的哭喜婆婆呢?
“你又和那白金川、王璐,到底是什么仇恨——怎么就阴魂不散呢?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呢?”冯春生犀利的问着哭喜婆婆。
哭喜婆婆并不说话……她依然捂着手里的剑,嘴里念念叨叨:太上老君在上……急急如律令……百毒万病降他们身,为你的徒儿出口恶气。
我听那哭喜婆婆念的实在是费劲,有点想笑。
冯春生却猛地拍着桌子:外行人就别装内行了——我冯春生走江湖多少年了,江湖神棍遇到的不少,但你这么不专业的,可是头一次见。
他指着墙上妖艳的图案,说道:先瞧瞧这五幅画,狐黄白柳灰——请的是保家野仙,但你不知道规矩吗?五仙不聚首!你五门野仙同墙,请的是哪门子的野仙?
接着,冯春生又指着那个驴头,说道:你这儿放了一个死驴头——可是你不知道吗?为了让驴头带灵性少戾气,驴头的骨头,是要拔掉的,然后换成胡桃木,打出一个驴头骨,再把驴头的皮罩上去——这都是很低级的业务水平了,装……要装得像一点,好吗?
那哭喜婆婆一听我们的话,知道了——知道了我们是个内行,索性不装了,就坐在我的身边。
我对哭喜婆婆说:婆婆!到底是不是你害了白金川和王璐夫妻啊?说实话吧——这话你不说,我们一样有办法让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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