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里,豆三还试图去嫖娼,去找小姐,去大保健,释放自己的荷尔蒙。
他一直都想去,但在那红灯区洗头房的门口,想了很久不敢进去,还被他朋友撞见了,被他朋友给拉回了家里。
这下子,他朋友又开始劝他:你怎么能做这事?你是工厂的大师傅,你也是有脸的人,怎么能干这么不要脸的事?我是劝你不要误入歧途,嫖娼要不得的,那是犯罪,我说这话你别生气,是对你好!
他朋友还把这事告诉了豆三的父母。
他的父母,又跟豆三说了,说你嫖娼是丢脸的事,要是哪天被警察抓住了,小心给抓起来,到那时候,我们家丢不起那个脸——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,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。
父母和朋友的劝诫教训,又让豆三断了“大保健”的念头,好在豆三在电视里学会了“自慰”的手段,多少能带走夜晚的一些苦闷。
除去“性”方面的,还有来自精神方面的枷锁。
豆三有个哥哥,叫豆老大,豆老大混得不错,开了一个很大的“开石厂”,钱赚得多,每次回家,都要给豆三不少钱。
豆三说他不要钱,他也能赚不少。
豆老大就笑着对豆三说:你个子不方便,哥儿这有钱,你先拿着!拿着!
“我真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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