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草上飞,他见了我们,说他最近打算去追一个姑娘,说多亏了我开导他,要不然他还活在旧社会里。
我说等你小子成了,得请我们喝酒。
草上飞说必须的,接着说黄爷在楼上等我们,让我们上去。
“好!”
我和冯春生上了楼,黄昆仑正在练字,他的身后,扔了一大圈写废了的纸团。
这次,黄昆仑练的字还是不如意,直接拿起纸揉成了一个团,扔在了身后,继续铺开了一张纸,同时头也不回的对我们说:坐吧。
我和冯春生坐下了。
我对黄昆仑说:黄爷……你是个高人,这会儿我们纹身店在闽南,那是风雨飘摇啊。
黄昆仑说他知道,他也早就预料到了,像我这样的人,根不正苗不红!出来开纹身店混阴行,混得又风生水起,本来就容易遭人妒忌。
“如果你们是李善水的家世,那也不会有现在这情况了。”黄昆仑说。
我问李善水是什么家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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