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刻度笑了笑,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张名片,递给我,说:我一直都在泰国的巴吞做“古曼童”,有想法了,打给我——真爱难说,人间苦多——我阿刻度无法用一己之力,让整个人间疾苦消失,但我还是尽量想让这种疾苦消失。
我说如果有想法,一定先给你打电话。
“多谢。”阿刻度转过身,走了,那乳羊的头骨,碰撞出的声音,在我心里震荡起了暖暖的波动。
阴人不是天生阴森的人,阴人一样有热血、激情、梦想。
……
话说这次,阿刻度真的没有害王希玲,因为两个多星期之后,王希玲又来了我的纹身店,感谢我,她的模样,恢复正常了,同时,她的眼睛,更加明亮。
她还专门去跟苏安诚为当年流产的事情道歉了。
她也去了西安,在古晓筑的坟前,忏悔过了,她说身体纸人的现象消失了。
我心说阿刻度还真的是个高人——并不是真的要王希玲的命,只是为了让王希玲反省过来。
王希玲感谢了我一大阵子之后,出了门,开车准备走,就在她挪车的一下,后面一个垃圾车怼了上来,把她的车刮了一条大痕,她下了车,检查了痕一下之后,对那环卫工人笑了笑,开着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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