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快点过来呗——这边有事。
“行!我马上过来。”冯春生下午喝得有点多,他说他开不了车了,只能打出租车来,让我稍稍等等。
我说没问题。
等我挂了和冯春生的电话,我又望向了那个遭了雪妖的女人,她的头发,竟然凝结出了一层白霜,那白霜如雪,如冰棱,把她的头发,冻成了一束一束的。
司机问我:怎么样,我媳妇没事吧?
“很有问题。”我对司机说:这样,你们先在我这儿登记一下,我把事给你说说。
行!
司机在前台的登记表上,把他的信息和他媳妇的信息都填上了。
他和他媳妇,都是在市里的一家服装厂上班的——他们都是服装厂里的质检员。
我有点搞不明白——这两人都是质检员,怎么这么有钱?都开“路虎极光”了,莫非是富二代?
我没想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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