柷小玲说:黑毛尸没有任何表示,我们搞不清楚她的想法,开棺再说。
接着,陈雨昊说:你和春哥一起来——我和小玲盯着,不会出事的。
“这个倒是不怕。”我提着铁锹就过去了,冯春生有点不愿意,说你们可搞清楚了啊,别是特么一“哑炮”,把我们给甭了一脸血。
哑炮就是一些不太合格的炮竹,点着了,不像合格的炮仗滋滋冒火,看上去像是没点着,等你一只手捏住了哑炮——那玩意儿就崩了。
要说逢年过节,被哑炮炸了手的人不在少数。
冯春生怕那黑毛尸已经开始尸变了——等我们挖了棺材,先把我们给“炸”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陈雨昊说:信我,黑毛尸没动。
好吧,陈雨昊发话了,那我们不信也得上啊——这哥自尊心可强了。
我扔了一把小铲子给冯春生,我拿着大铁锹,拼命招呼。
没十几分钟,就挖到了棺材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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