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那头,小鸡啄米似的,疯狂点头。
月痕先生这样的小神棍,在司机眼里,那都是了不得的人物,那冯春生是月痕先生的师父,那司机就更相信了。
冯春生说:今天别去拿车,已经很晚了——要拿,明天中午去拿车,那时候太阳大,魍魉不敢出来。
司机一听,立马说没问题,只是今天晚上,他去哪儿呢?
冯春生说:这样吧——你今天晚上啊,跟着我们走,我们宾馆开个房间,三个人睡一个房间,安心一些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司机一拍大腿。
他估计是真有点怕。
毕竟他是一个单亲父亲,责任很大,那自然就更加惜命了,晚上跟着我们在一起,他放心啊。
事到了这儿,冯春生才把车子,开到了南平一个广场上,然后我们三个人步行去找了一家宾馆,开了个双人床房!再多找前台要了一床棉被,我们三个人挤在了一个屋子里睡。
晚上,我们三个人先去喝了一阵子酒,酒桌上,这个司机自我介绍,说他叫武冈,住在三明市,以前是个搬运工,后来他亲戚给他介绍了一条线,让他帮忙去武夷山运茶,说辛苦点,多跑几趟,一个月赚个上万不成问题。
他就贷款买了个十几万的货车,开始运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