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母亲还用微博的工资,去戒毒所,给她购买杜冷丁——杜冷丁也是一种轻型毒品,它没有办法帮助戒毒,但是能减轻一点戒毒时候的痛苦,这种叫”代偿药品“,价格很贵的,所以其实去戒毒所,要花很多钱。
她现在全部想起来了,彻底想起来了。
她不但想起了母亲的爱,还想到了自己,她记起来自己从前是一个挺乐观的小姑娘,也记起了自己以前的憧憬。
“这些年,我为了毒品而活,从今天开始,我要我母亲,为我自己而活!”邱季的女儿说到这儿,笑了出来,说:我要重新做人了。
我拍了拍邱季女儿的头,说:加油——这事是我帮你解决的,但其实算是缘分,是老天爷给你的一次重生机会——重活一世,善待自己,善待家人。
邱季女儿,乖巧的点头,晚上,我们一伙人,去外面聚餐了。
邱季非不要让我们付钱,她坚持要付这笔钱——她女儿的精神面貌,完全不一样了,她是打心眼里的高兴。
饭桌上,她老是说我们和那些有钱人不一样,我们是好心肠的有钱人。
我有点无语——邱季到底是为了什么,对“有钱人”带起了有色眼镜呢?事实上,也有不少的有钱人,也心地挺善良的,远的不说,就说我们市的首富,车队的老板二狗子——二狗子就是一个挺好的人。
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,她凑到了我耳边,说:于水兄弟——我答应过你们,你们断了我姑娘的网瘾,我就给你们说说,阿毛是怎么死的——现在我可以说了——但是,你能不能找个人,带我女儿到门口等着,有些事,我不想让她知道。
我说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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