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一个比较窄小的路上,那前面的大货车,忽然开始刹车。
我们进无可进,退无可退,只能被逼着刹车了。
吱呀!
我们的车子,刹停了。
咔哒咔哒!
我们前车和后车都下来了人,一共四五个,浑身整得花里胡哨的。
我也打开了门,下去面对这四五个人。
其中带头的一个,穿着黑色衬衫,留个黄头发,但他没有满嘴说胡话,反而说得很有礼貌——于水先生、冯春生先生?
咦!
他认识我们。
我说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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