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秃老头是个不好对付的主,看面相也知道,不善!
我没有露马脚,阳奉阴违的说了一句:哪能啊……蛤蟆哥,咱们是阴人,是生意人,哪儿有钱,我们就往哪儿钻,这边,确实有点困难,时间上有些冲突,实在对不住!你这儿有钱给我们,我们能不回来?不至于的。
“那可不成。”
秃老头伸手从牌桌下头摸出了一把匕首,同时也摸出了一沓一万块,拍在了桌子上,对我们说道:一句话!要软的要硬的,你们自己选,蛤蟆哥有几年没过问外头风风雨雨的事了,这次出事的,是我亲弟弟,我得管!用什么手段,我不在乎!道上的人都说蛤蟆哥嘴大,吃四方!今儿个,就吃一吃你们这来自闽南的高人。
我还在犹豫,冯春生也上了,他像是和秃老头很熟一样,伸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,说道:蛤蟆哥,这道上都讲究,你也是讲究人,强人所难的事还是算了,你名声挺大,这事办的,算坏名声吧?
“为了我弟,我死都乐意,还怕坏名声?”秃老头又说:再说了,我叫蛤蟆哥,是个野蛤蟆,做事偶尔不上道,那也可以理解。
这秃老头是吃定了我和冯春生。
怎么整?
我心里出来一个主意,就是先答应着呗——等到这边松一口气了,我就找个时间,溜之大吉!
咱脚底下有车,摸到了机会,我还真不信他能追到我们!
整个江西,还真是这个老混混说了算?我不信!
我打算先给这活儿承担下来,往后的事,往后再说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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