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守义对我说:不过啊,于水先生,你虽然爱画,可这幅画在我心目中,那是无价之宝——别说二十万,二百万,两千万,我也不会卖的,我这个人不爱钱,我有足够的钱活着,我只爱画!
我笑笑,一扬手,撸起了袖子,给冯春生递了一个眼神——我们现在的配合,已经无比默契了。
我们交互了一个眼神,就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。
我先对姚守义说:姚校长,你是爱画之人。
“就是喜欢。”姚守义笑笑。
我说:这样好了,你觉得画画是你的无价之宝,但我觉得不是,你的生命里,还有东西,比画画更让你喜欢。
“哦?”姚守义喝了一口茶叶,说:这话怎么说?
我说:你儿子比你的画,重要多了。
“这个肯定。”姚守义说:我是一个很顾家的人,我儿子在我心里的地位,那当然是无与伦比的。
我笑了笑,又说:刚好,我们这群人,其实不是警察,都是江湖人,这次是赤峰市公安局,请我们来当顾问的——既然是江湖人,就有点行走江湖的把式,我瞧出来了,你这儿子啊,生理上,是有点问题的。
“哦?”姚守义又狐疑的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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