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也是这两方相当自信,阴山大司马和彭文都觉得我就已经是砧板上的碎肉,早一刀切和晚一刀切,那都是“唾手可得”的事情。
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——你们这么装,那我就得先动手了,当然,他们两边讲究,我这边也不能下三滥,我要动手,那得是文斗!绝对不能是武斗。
动手的思路我还没想好,我打算回了闽南,再琢磨这件事了。
……
要说咱们老祖宗有句老话——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还有一句老话,叫人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要塞牙。
我、冯春生、李公子和金小四,还有陈词五个人是坐飞机飞回的闽南,至于那辆大货车,我雇了一个人,给了他五千块钱的报酬,让他把车从内蒙古开回闽南。
我刚刚下飞机,就接到了刘老六的电话。
“水子。”
“六爷,你电话打得是合适啊,早不来晚不来,我刚刚下飞机一开机就接到了你的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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