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用颤抖的右手,在一块小黑板上,写了一些美术字——他的右手,纹身不能纹了,但字还是可以写的。
“喜讯,本店一直到过年,阴阳刺青师于水坐镇,为广大客户,排忧解难。
阴阳绣,绣阴阳,生死富贵,出入平安。”
招牌打出去,就等着客人上门了。
金小四和仓鼠两人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,虽然中午仓鼠爆锤了金小四一顿,但现在,两人交流美食心得,交流得挺好的。
不过就苦了我了,仓鼠不干活了,那什么活都得我来干。
我是又当前台,又当拖地工。
下午五点的时候,尽管来过四五位客人,但都不太认可阴阳绣。
实际上,他们的诉求,我也确实解决不了,别的不说,就说其中一位男客户。
那男客户是一个包工头,这几年赚了几个钱了,但是人长得很丑,还不是一般的丑,是那种很奇葩的丑,右半边脸颊彻底凹了下去,听说是他四五岁的时候,他跟隔壁家的一头正宗德国黑背狼狗大家的时候,那狼狗一巴掌把他脸部的骨骼给干碎了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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