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平听了,哼了一声后,跑到了硕大的客厅内,来回的打着滚,像三岁顽童一样。
我对韩凝紫说:他的确有问题,应该是背后那纹身的缘故,我先回去想想办法,就这两天,给你一个答复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韩凝紫说。
我说这是我应该做的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嘛,我大步走向了门外。
既然找到了原因,那就得对症下药了——不过我摸不透这个“大头怪婴”纹身的来龙去脉,太诡异了,这事得回去和冯春生商量商量。
韩凝紫也跟着我一起出来了,她害怕和那书平待在一起,她就在小区门口,找了个酒店睡觉了,我则独自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在车上,我估摸着冯春生、李向博他们事谈得差不多了,就给冯春生去了一个电话,问他酒吧的事怎么样了。
他说大部分问题都谈妥了,就剩下几个小问题找时间再说。
接着他说李公子被他送回家了,他和李向博在外面喝酒,问我去不去。
我说当然去啊,我还要和你谈谈这韩凝紫的阴事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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