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死了?哪个傻子?”
“就是那个傻子书平啊!你晚上八九点给他做的阴阳绣,结果现在死了。”冯春生说。
我猛的坐了起来,说道:在哪儿死的?
“在鱼水路这边,被大货车撞死的,我坐出租车从那儿经过,那儿围了七八个人,我这个人喜欢看热闹,晚上又没事干,就让司机停车,我下去瞧瞧。”冯春生说:结果,我就看见地上躺了一个被压断了左手和左腿,腹部被撞瘪的书平。
我晚上才跟书平做的阴阳绣,结果书平凌晨就死了?这应该不算巧合吧?
我下意识的想起了一个词“谋杀”。
没准——书平恢复了智慧,再次激起了徐进的妒忌心,徐进怒火中烧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找了个办法,害死书平?
要说那徐进第一次把书平给害成一个傻子,我觉得多少能理解一点点,但现在……他直接杀人了——这人真是头顶上生疮,脚板上流脓——坏透了。
接着冯春生又跟我说:对了,水子,你不要着急……我马上到你家,书平身上,还有一件怪事?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!
我让冯春生快来。
大概十五分钟后,冯春生到了我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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