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郑九宝猛地松开了手,瞧见是我们之后,面如土灰。
接着仓鼠也下了车,她单手提着被绑起来的秃顶男,盯着郑九宝。
“宝爷,今天,晚上,咱们得好好聊聊。”我笑着对郑九宝说。
郑九宝捏着拳头,接着转身就要跑。
“往哪儿跑。”我喊了一声:白泽兄弟何在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柯白泽的巨力,直接撞破了商务车的天窗,整个人坐在了车顶上,连续拨动了四下琴弦。
他那琵琶上的四根“古弦”,拉得贼长,琴弦的一头,捆住了郑九宝的手腕和脚腕。
我走到了郑九宝的面前,说道:宝爷……您别动了,再动,这手脚现在就给你下了。
“不动,不动,水爷好久不见,你怎么今天来了……对了,我听说我这侄子卖画,哦……不对,是卖古琴谱,最近老撩拨人,是不是因为这事,得罪你了!
“嘿,如果只是古琴谱,那还不算得罪!”我转过头,对冯春生说:春哥!你给鬼爷、墨大先生打电话,约他们过来,就说十万火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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