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胡说不道,不光是我们不乐意,就连阴行里头的一个兄弟,也不乐意了。
那兄弟喊道:放你娘的屁!侮辱我们苗疆阴术吗?
这兄弟懂行。
他继续说道:我是来自苗疆的阴人,年轻时候杀了人,跑路到了闽南,刘老六收留我,我就在闽南阴行扎了根!我估计,这周围不少弟兄都认识我!
还真是认识——这兄弟的辈分也不低,会的是苗疆的“草药术”。
苗疆那边有十万大山,蛇虫鼠蚁极多,所以苗疆人从小就要学会配置草药,预防毒虫和毒蛇。
配置草药的人多了,玩出花来的人也多,刚才说话的兄弟,就是其中能够把配置草药玩出花的人之一。
这人说道:刚才那姑娘的金光,那是我们苗疆的无上光荣——金蚕蛊——整个苗疆,能养出金蚕蛊的人,那也没几个!那姑娘,更不是什么妖女——她是苗疆的蛊师!
哎哟喂。
我看向了陈词,下巴都要惊掉了——这陈词,一天到晚瞎鼓捣,竟然把金蚕蛊给鼓捣出来了。
冯春生更是不可置信,他说他也稍微了解苗疆蛊术——这苗疆蛊师,没有十几年的蛊龄,哪有本事养得出金蚕蛊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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