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进了空荡荡的站台,竟然发现,还有一些衣着不算光鲜的乘客,在候车室里等着。
我问冯春生:春哥,这个站点不都不用作商业了么?怎么还有客人?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冯春生说:这儿,唯一有一趟火车是用来装人的,而且,都是晚上十一点开车!价格是非常便宜,便宜到甚至只需要用几个公共汽车的票价,能到很远的地方去,很实惠。
他接着说:但是——乘坐的体验,那就不是一个差来形容了——这趟火车的座椅,全部都是木椅子,坐久了,屁股生疼,而且冬天、夏天都没有空调,天冷的时候,一屁股上去,能冻个大包起来,天热的时候呢,到处都是汗臭味,汗臭味发酵后,那叫一个酸爽。
“所以,虽然便宜,但是几乎没有乘客青睐。”冯春生说:来坐这火车的,都是没钱的主,我以前就坐过。
你坐过?我问。
冯春生说坐过,他以前在闽南乞讨的时候,有时候听到哪儿有自己老婆鬼魂的消息,都是搭这趟火车出的远门,无他——唯便宜耳!
我这听了一阵,算是了解了,接着我又问冯春生:要说那绿皮车比这车,价格贵不到哪儿去了,干嘛这趟车,还在?不早给取消了?
冯春生说:我也不知道啊……我就知道,这个火车站,特别邪性——这趟火车不取消,我估计,有这里头的意思。
说完,冯春生指了指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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