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可不是做戏给他看的……我是做戏给整个闽南阴行的人看的——而且这戏不管有没有人信,做出来就行。
冯春生盯着我,皱着眉毛说:水子,你这又准备唱哪一出啊?跟我讲讲?
我说道:这个手段,事先不能讲,得到时候再讲。
“行,我等着。”冯春生说道:我倒是要看看,你到时候,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。
我也笑笑。
……
这次从郑九宝的葬礼回来了之后,我就在店里坐着,准备接生意,哪儿都没去。
冯春生做我身边抽着烟,一边抽,他还一边说:哎哟,人家准备争老大的,都在磨刀,准备到二月二的时候,上台杀人呢,咱家这位少爷,心是真大啊,人家的刀磨得又快又锋利,都架在他的脖子上了,他还在忙着赚钱啊。
仓鼠被冯春生这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给逗笑了,她说道:春哥,你就少说两句吧,吵人不吵人,你听水老板的就完了!
“听,听,听,必须听。”
冯春生点着头,闭目养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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