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又问:还有吗?
黄书娅想了想,说还有一件事。
她半个月前,听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聊天,那时候她已经醒过来了,可就是睁不开眼睛。
她听得出来,说话的是两个人,一个人的声音粗,说话像是砂纸刮墙似的,嚓嚓嚓,又粗又难受。
另外一个人,声音细,软腔软调。
其中,那个粗声音的人说——这个女人,到底是拘还是不拘?再不拘,事情败露了,上头怪罪下来,咱们可担当不起啊。
“这求财怎么会没风险呢,还是再等等,这阵风声估计也就是雷声大、雨点小,咱们要保住这女人的命,一年不少的赚头呢。”细声音的人,如此说道。
“哎!算了算了,我最近花销大,如果就这么把女人给拘了,少了金主那边的进账,日子确实不好过了。”
“有权的靠权吃饭,有钱的靠钱吃饭,兄弟,手上还有点权力,先用了再说。”细声音的人说完了这一句后,两人再也没说过话了。
我仔细的听着黄书娅的话,砸吧出了味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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