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人?”我问老汉儿。
老汉儿说道:在出事的地方,我瞧见了一团白色的影子——我仔细看那影子啊,吓死人了,就是一团头发,一大团头发,阴森得可怕,这团头发,我在想,是不是当年那群被甩出来的人的鬼魂,聚合在一块,生出来的东西……
我直接打断了老汉儿的话:出事的地方在哪儿?
“羊屏站外四五十公里的样子。”老汉儿说。
我说我这儿没时间了,待会儿,我再和你聊。
老汉儿说可以。
我为什么不跟老汉儿接着聊了?因为我接电话的时候,火车刚过羊屏站,我听到车内的喇叭报站了。
也就是说,我们,也许用不着很久,就要到曾经0130火车,被甩出了一截车厢的地方。
我很紧张的开着窗外,却不经意的瞧见了坐在我旁边坐着的冯春生,我瞧见,他在流泪。
我决定,这件事完了,我要跟他好好聊聊,现在是没工夫聊了。
火车哐当哐当的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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