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嘛,觉得那金蚕蛊实在是厉害,就又练了一条。
冯春生听了陈词的解释,那叫一个“啧啧称奇”,这但凡天底下的阴术啊……都得先打好根基,然后从简单的练起来,这一上手,直接练习那阴术里最厉害的部分,轻则练半天练不出什么东西来,重则要被阴术本身给反噬。
就拿陈词的金蚕蛊来说,一般的蛊师,强行养这蛊虫,大多数会被养成半成品的蛊虫,直接吃掉。
冯春生说陈词之所以一个新手,练好了金蚕蛊,多半还是陈词的天赋不错,她是个心理医生,苗疆蛊术,是让人和蛊虫产生心灵相通的感觉——作为心理医生,陈词对这种东西,天生操控能力很强,但依然很凶险。
要说陈词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这下意识的,就磨出了金蚕蛊这样的蛊虫。
陈词的金蚕蛊,小试牛刀,十分犀利的重创阴三爷。
阴三爷真恨得直接砸板凳。
我哈哈大笑,拍着椅子的扶手,看向了阴三爷,说道:阴三……就咱们说的……即使是我当不了阴行老大,你这么一块料,更加当不了吧?
“你!”阴三爷怨毒的看着我们。
接着,我瞧见,阴三爷打了一个手势,手势是“十三”。
我看,这阴三爷是有前后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