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扭过头,看着陈词的眼睛,我瞧见她的眼睛里,写着一丝迷离。
她的脸,也因为喝酒显得红扑扑的。
她轻轻将头,歪在了我的怀里,她身上清新的味道,传到了我的鼻子里。
鼻子是最有情怀的感觉器官,很多时候——触景生情,并不是因为眼睛看到了什么景色,而是鼻子闻到了记忆中的某种味道。
我闻到了陈词身上的芬芳,又想起了在川西地宫里,陈词吻住了我的嘴,她软趴趴的身子,抱着我的时候。
我感觉身体在躁动,我将陈词抱住了,将她压在了沙发上,她则热烈的回应,双脚缠住了我的腰,她的舌尖,抵在了我的耳垂上。
干柴遇到了烈火,能燥出冲天大火。
我们许久的感情,在这一刻,迸发了。
沙发,成为了我们的安乐窝,凌乱的衣服,被胡乱的扔在了地毯上,房间里,靡靡之音不绝于耳……
快感过后,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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