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也浑身脱力,躺在了地板上。
我则拿着一条毛巾,要箍住我的左臂伤口。
可是,我一只手来捆一根毛巾,根本捆不紧,陈词则缓缓坐了起来,伸出了双手,说道:你等我一会儿,我帮你。
说完,她又站起身,迈着疲惫的步子,一步步走向了她的床头柜。
其实陈词的体力已经透支了,被那么多疯狂的头发缠住了这么久,要对抗缠绕,得花费极大的力气。
陈词缓缓的拉开了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急救包。
陈词是心理医生,也学过临床医学,所以她在自救的素质上,比普通人是高出了很多的。
很快,陈词打开了急救包,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硅胶的止血带。
她很慢的走到的我的面前,把止血带捆在了我的左手大臂上,最后,她用牙齿和双手,交错撕扯,把止血带给固定了。
然后,她抱住了我,头趴在我肩膀上,喘着粗气,她说:你那么喜欢承诺吗?你知道如果承诺兑现不了,会多伤人心吗?
“但我言出必践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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