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工兄弟连忙说:我是被坑了,都说坐飞机很舒服呢,一点都不舒服,噪音太大了,震得耳朵疼,这就不说了,最主要是这飞机颠啊,颠得我很难受,我这人,特别晕摇晃的东西,我陪我媳妇去游乐园玩海盗船都受不了,下来了就直接吐。
我笑笑,这民工兄弟还挺健谈的,我也直接攀谈了上去,我问他:你叫什么?
“我叫毛大力,别的不行,肩膀有力气,在工地做工。”毛大力欢快的介绍了自己。
我说我叫于水,是一个刺青师。
接着,我又说:对了……你脖子上的那个刺青,很有趣、很新奇啊,我以前都没见过这种纹身。
“这个?”毛大力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那个血色的“巠”字。
我点点头。
毛大力说:不是……是他自己长的,前几天的时候,才开始出现的,我找过医生了,医生也没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,就给我开了一些消炎的药,把我这个当成皮炎来治了,但是没什么用?
自己长的?
如果这个“巠”字是自己长的,那就更加奇怪了——因为他的皮肤,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。
很奇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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