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,这就是食草家族的人。”茶头说。
我问她犯下了什么罪过?
茶头说:这个女人,伪装成一个“技师”,在大保健的店里干活,每晚有客人把她带出去的时候,她就在和那人媾和之际,直接用改锥一样的嘴巴,扎入那男人的脊骨之中,然后吸食掉那个男人的精气和血液,直到把人给吸成一个皮囊。
我听了茶头的话,回头望了望冯春生。
冯春生的眼睛里面,却写着疑惑,他明显对面前这食草家族的事,有很多怀疑的地方。
茶头则再次跪在了我面前,对我虔诚的拜了一拜:我们川西阴行,一直都想抓出那食草家族的匪首来!但是,一直找不到——食草家族擅长隐匿,实在不好找——但是……水爷你能找到。
整个川西阴行的人都找不到食草家族,但是我能找到?为什么?
那茶头说了三个字:阴阳绣!
“全天下,只有阴阳绣,才能找出那食草家族的匪首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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