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金蚕蛊,这伙人,也不会放过我们的。
冯春生跟我说:血僧这么被人折磨也不行,要不然,咱们冲出去?
“我现在要出去了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!”金小四蹭的一下,站了起来。
东北阴人的脾气都比较暴躁,也十分讲义气。
现在外面的血僧,惨叫得不成样子了,这种被人一片片削肉的疼痛感,不是人能忍得住的,那是生理上的哀嚎。
哀嚎声,刺痛了我们几个人的耳膜。
陈词眼睛通红。
金小四双手推住了人骨塔,说道:奶奶的,死就死了,总比这么受折磨好!
我则一把按住了金小四的肩膀,说道:小四,坐下!
“坐啥坐啊?”
“咱们几个不能就这么白死了,要死得有意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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