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了冯春生的面前,对冯春生说:春哥……永别了,我的身体,我感知得到,我扛不住了……众妙之门,真的很神奇!可惜,这次我用命请出了众妙之门,也没能到里面去看看——瞧瞧天门之内,到底藏着什么。
冯春生捏紧了拳头,对我说:你还没死呢!你死不了。
“我真的扛不住了。”我一边说,我手中的玉钺,也彻底消失,也变化成了一些荧光点点,飘在了空中。
陈词抱住了我,用女儿家独特生气的味道说道:于水,我不准你死!我们都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……你死了,以后我给谁讲心理学,我给谁讲?我的客户把我缠得不行的时候,还有谁会给我递上那一杯热茶?你不准死!
我咳嗽了一声,心中十分温暖,但我的身体,也变得十分“暖和”。
“人生五十年,如沧海一粟,如梦又似幻!”我抚摸着陈词的头,说道:人力有穷时。
我实在撑不住了,直接单膝跪地。
我单膝跪地的那一瞬间,我还在想——如果我是用这个动作,跟陈词求婚,该多好?
我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了,高的我都觉得我的骨头里面,快要烧着了。
我师父说——阴阳刺青师,给自己刺阴阳绣,是死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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