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把人皮拿了出来,摆在了手上,心中百感交集。
一块巴掌大的纹身,被切成了四块,足以见得,当时毛大力被那草头神的阴人,用老鼠切割的时候,切成了多少块!
一个昨天还鲜活着的人,现在连人皮都被人风干了。
我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出了纹针和竹筒,开始配制颜料,继续干活。
颜料调整好了,我抓起纹针,先用左手的拇指肚,来感知这张纹身的走向。
依然和上次,我触碰毛大力的纹身一样,我似乎到了一个阴森的寺庙里面,几个僧人,围着我,开始念经,那种经文,让我沉沦,让我安静,甚至让我昏昏欲睡。
我咬破了舌尖,借着这一时的疼痛感,挣脱了沉睡的感觉,再用纹针,扎进了人皮的纹身里。
我要重新做这一张纹身。
在我扎进纹针的那一刻,我瞧见我面前,出现了一个血僧。
这僧人,浑身都是干涸了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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